過了格爾木, 到達了基地, 在這裡Sonija 開始出現高山反應,

她立即被安排要坐3小時的車回格爾木休息, 大家都好擔心她,

想不到六小時後, 輪到亞邦也開始嘔了,

他也隨即被送走,

我好擔心,特別是當我回到營內, 發覺他的行李仍在,

連電玩也未能及時帶走時, 我好掛住他.

怕他們不是高山反應, 而是真的是高山症.

另一方面, 亦好擔心自己, 如果我撐不住也有事,

那麼該由誰來負責登山.

加上通訊不完善, 我們一直都不知道他倆的健康狀況如何,

直到第二天, 他們再度回來基地, 拍攝節目花絮,

我們三人一見面, 大家都好激動, 不禁抱頭痛哭起來了.


這一幕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, 我想當時我們真的把大家當作親人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