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《CASH》穿的那件校樓,是我在日本買的得意戰利品之一,
在原宿BEAMS發現,今季BEAMS x FRED PERRY限定單品,
好趁今季流行之BOY LOOK風潮,做個薯中帶型的乖乖學生。
今期POPEYE和各大男裝雜誌都有介紹,
看~~還有不同配搭呢,
香港暫未有售,呵呵。
﹙同場加映,BEAMS x FRED PERRY另一限定單品,今期至愛~~冷外套。
原宿店沒有大碼,雞同鴨講之下央求店員給我問其他分店有沒有貨,
結果在澀谷店找到,卻是在摸了一次門釘之下辛苦尋回的至愛——
我一直以為BEAMS是九點鐘關門的,但原來是八點。噢。﹚
我有個很壞很壞的習慣,就是旅行後,就不會執喼。
是故,我家裡仍然有三個放得滿滿的喼,
一個藏著了東歐,
一個盛載了曼谷,
一個,則會是日本。
我常常笑說,我不執喼不是懶惰,只是因為,我想在事過情遷一遷再遷以後,某日不慎打開,會給我嗅到屬於當時的,那裡的空氣。
﹙看圖競猜遊戲:諸位大可猜猜我在日本買了什麼東西?給點提示吧,那些白布袋,都是BEAMS來的。﹚
如果我是日本人,我會不會成為一個廚師?
或者,成為SMAP X SMAP那樣的藝人也好。
好像只有日本人,才會對食物那麼虔敬,
一世人只專注做一種料理,我不是亂說的,
日劇裡面的廚師,或者在日本任何一間小店裡遇到的沒那麼靚仔的廚師,
都是這樣身體力行地告訴我的。
我其實遺傳了家族的煮食天份,但一直就是不喜歡煮,
懶煮,沒時間煮,獨居後更加不能煮,
因為唐樓的廚房不能安置電磁爐或者石油氣爐。
還是等搬屋再說吧。
你:我遲些會到倫敦去。你去年今日是不是在倫敦?
我:是的。
你:你在倫敦那個多月裡做了什麼?
我:沒做什麼。
你:那不是很可惜嗎?
我:我在倫敦最珍貴的地方,就是什麼都不做。
你:我遲些會到倫敦去。要不要我替你帶回什麼來?
我:不用了。沒什麼可以替我帶回來的。
你:我就不相信。你儘管說出來吧!
我:notting hill草地上莫名其妙出現的鮮紅草莓、友人家裡那個大廚房的
木流理枱上的陽光、黃昏時頸後乍涼的的毛髮豎直感、
百無聊賴的時光、做完一百下指上壓後躺在木地板上的滿足笑容……
你都能一一給我帶回來嗎?
你:我就不信不能。你等著瞧好了。
我:不如反過來吧……
你:怎麼反過來?
我:我不用你為我從倫敦帶回什麼,你只要把我帶到倫敦就可以了。